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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钱的诱惑(1)

  “离,离,现在就离,”红娥扯起她男人的胳膊,“走,现在就回家分家产。”赌鬼站在那有点胆怯了,本来想糊弄自己的女人两句,要俩钱回到赌窝继续奋战,看到老婆真跟他急了,话又软了下来,“我也没说现在就离,我……我得要钱吃饭。”

  “窝囊废!”红娥从衣服兜里掏出两个50块的票子,扔到了赌鬼男人的头上,“拿着快滚!”

  红娥把自己不争气的男人打发走了,急忙忙跑厕所去了。

  小敏趴在夏威的耳朵边,软声细语地,“等我要是赚了大钱,我就专门等着你赌输了跟我要钱,要多少给多少。”

  “注意了,注意了,现在是国事会议,勾肩搭背的,有损我中华大国的威仪。”晓歌手里拿着她自己设计的酒店企划案,随意地翻着,眼睛还瞄着春风吹满枝头的小敏,现在的小敏已经有点感情魔怔症了,整个人看上去跟个飘魂似的,悠悠荡荡的。

  “晓歌,我看看你的东西,你的营销还真排上大用场了,将来富贵了,可别忘了我们呀”吕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晓歌坐着的床边,拿着晓歌递给他的企划案看起来,

  “咱们的红威酒店,应该有两种特色,主要在特色菜上应该有点道道,再一个就是打工一族得照顾一下,薄利多销。”晓歌真有点做了经理似的。

  “对,特色菜咱们从航空大厦那找好厨子,打工这一块儿人肯定要多一些,门面不够了,咱们在外面搭棚子,实在不行,直接给他们送到工地上。”夏威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红娥姐与吕英姐的店连起来,正儿八经地盯着有钱人的钱包,跟七星级酒店较量较量。

  “我坚决同意小威老板的意见,我的资金小威有完全处置权。但每天得拿出时间带着我们到皇天练拳。”小敏又勾着头眉开眼笑地冲着晓歌扬了一下头,“是不是,晓歌老板。”

  “我的天,楚老板说得对极了,骗财骗色,不对,是献财献色。”晓歌刚说完,红娥姐处理完内急的事,进来了,“谁这么本事,谁是楚老板?”

  “还有谁,屋里就一个男人,还有几个发了疯的女人。”晓歌现在感觉自己也能平着身子说话了。

  吕英也有点好奇,拿眼看着夏威,“那个楚老板真有那么厉害?”

  “我哪能插上话,让小敏说吧。”夏威朝小敏呶了呶嘴,唉,女人凑在一起,男人的嘴巴就得半封起来。

  “姐,你是没看见,那阵仗,简直就是咱们东港滩女许文强,那叫一个震了,那风度叫一个从容。”小敏心里还充满着小威与楚楚他们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觥筹交错的情景。

  “小敏说话怎么越来越夸张,我记得以前你都是小鸟依人似的,看着你今天这身穿戴也是淑女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女斧头帮的人呢。”

  晓歌接着吕英的话茬,“英姐,小敏姐穿着这么光鲜,你知道她干吗去了,本来她要跟那个,就那个什么……”她的话没等说完,被小敏截住了,“别说了,提起我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就没劲。”

  “就贴着现在的男人有劲,也不怕我们给你传出去,人也搭进去了,家底子也拿出来了。”红娥在吕英回来以前,已经听过晓歌她们描绘了小威的光浑形象。

  “我愿意。”小敏一副掉进爱情窟窿的痴情样子。

  “今天的酒店专项会议就开到这儿吧,我到时指点指点就行了,吕英,小敏你们两个投资人有什么更好的投资方向?”

  “没有,我们也不会指点,你红娥大老板看着指点吧。”吕英说完话,跟小敏对了对眼,唉,红娥才是大将风范呢,外衣扣子从来就不带系上的,有点站在什么山巅风吹列列的高大形象。

  “晓歌经理最后要不要讲两句,”看到晓歌摇了摇头,红娥又来了个结束语:“今天的会就到这,那个什么,今晚轮到谁睡男人了,谁接回去睡吧。看来永远不会有我的份,谁叫咱长得过于高大威猛了呢。唉,小鸟依人,滚他妈蛋去吧。”

  “你看看你,刚开完会,粗话就忍不住了。”吕英有点不好意思,“你们别误会,我是找小威有事。”

  “知道,你们都是非常正经的事,快去办吧。我******得滚回家干靠了,走了。”红娥有点苍凉地说完话,转身走了。

  “小敏把你的依靠给我们用一下吧。”吕英心里也不知是啥滋味,这么一个小男人转眼间已经成了女人们心里偶像级的人物了。

  夏威看着红娥那么悲凉凉地出去了,心里也揪了那么一下,“吕英姐,小敏姐,还有晓歌,以后不能这么开玩笑了。你们将来还得嫁人呢。”吕英和夏威一起回到家,刚一关上门,吕英就紧紧地把夏威抱住了,对上嘴亲了个一塌糊涂。解决了缠绵的饥渴,吕英娇喘连连,软软地靠在夏威身上,“小威,她们不知道咱们的事吧。”

  “不知道。”

  “别把咱们的事说出去。你在屋里坐一会儿,我出去买菜。”

  吕英定定神,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开门出来了。今天到吕剧团忙活了一天,也没练成什么,光整理房子去了,地方戏真的是要完蛋了。

  她稀里糊涂地跟着干了些活,好多戏袍子都没法穿了,净是些大洞,结果抠门的老板告诉,简单缝一缝,还能用。

  她的心思全是跟夏威在床上的翻腾了,就象上了麻将的瘾,刚自摸糊了一把,那兴奋劲想压都压不住,她急盼盼着赶紧回家,为自己的小男人做一顿可口的,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女人的梅开二度,真的是陶醉死了。

  夏威躺在吕英的床上,心里也一时不能平复下来,过去的那些日子碰了一下女人的屁股都要挨打,现在一下子身边多了这么多女人,这种天上地下的境遇的变化太快了。

  他手机上的短信响了好几遍了,手机是茵茵给他的,他拿起来看了看,全是茵茵发过来的短信,每个短信都是六个字:想你,想你,想你。

  女人真的会为爱疯狂,为爱燃烧,夏威给茵茵也发过去了几个字,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机这个时新玩意儿,他拔弄了老半天,终于成型了一句话:姐,快回来吧,我也想你。

  他可以想见茵茵的兴奋,但愿他的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公不要看出什么才好,茵茵是个性情中人,她会为了情为了心爱的男人而不顾一切,这样下去,唉,夏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阵电话铃声,把夏威从沉思中拉了回来。妹妹找哥泪花流的铃声,夏威听到他的手机这样响过,不用说,这是冰儿的,一个打工的穷小子,钱没赚到几个,竟用起这么高级的东西来,夏威对这些时髦的东西始终有种敬畏感,就象到了城里,看到城市的孩子们玩着高级遥控车,他的心里只是苦苦地想到了他做的木头枪,唉,可怜、可叹、可悲的农村人啊。

  手机里,冰儿甜美柔软的声音传了过来,“旁边有没有人?小海哥。”冰儿说着小海哥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特别轻。

  “没有,你放心地说吧。”

  “小海哥,我现在还没吃饭呢,一个记者见面会刚完,累死我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

  “小海哥,咱们还没在一起吃过饭呢。我真想,真想……”冰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冰儿,怎么了。”

  “小海哥,我想你,不知怎么了我就是特想你。”电话那边冰儿嘤嘤地哭了起来。夏威还没等想好怎么劝那边不停哭着的冰儿,卧室的门被突然间撞开了,闯进两位不速之客,同时,有一个人撞碎窗子的玻璃冲了进来,三个蒙面人动作干净利落,三把砍刀齐唰唰砍向夏威。

  避无可避之下,夏威抓住床板,猛的一起身,三把刀全招呼在床板上了,夏威就势把床板甩向两个破门而入的家伙,两个人反应倒是挺快,往后一纵身,躲开了夏威的狠命一击。

  侧面的刀风已至,夏威极力往旁边一闪,右臂还是被划了一刀。他忍着疼,飞起一脚,那家伙就势一蹲,闪开了。

  身后的攻击又至,夏威支地的脚一加力,点中卧室的侧壁,一伸手拉住窗帘,顺势蹬向窗户中又落下的一道人影,听着那家伙“唉哟”一声,落到了楼下。

  夏威无心恋战,借着拉住窗帘的力道,分毫不差地从刚才那个蒙面汉撞碎的地方,弹出了身子,等到双脚触到楼道的流水管子,他一松手,顺着管子滑到了地面上。

  右臂一阵阵疼痛,差点让他晕倒当场,看来这一刀着实伤得不轻,他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拔开双腿向外急奔。

  吕英的这所房子前面是一面山坡的荒地,被征用后,一直没用于搞建设,杂草丛生。这栋单元楼大部分是生意人住,这时候根本见不着人。

  夏威顾不上考虑是什么人要这么往死里砍他,而且他们训练非常有素,如果不是他反映机敏,身上还不知要中多少刀。他脚下一点也敢停留,他要以最快的速度窜到青峰路上,到了车水马龙的街市,这些人就见不得阳光了。

  前面也不知是什么人堆了两堆乱树枝,天已经见黑了,影影绰绰的,夏威急速的奔跑中,被一截树枝挂了一下子,脚下一松,差点摔倒,就这么慢了一线,从柴堆后面又窜出四个人,夏威的腿上又被划了两刀。无奈之下,夏威就势一滚,躲过了迎面砍来的两把砍刀,夏威刚欲起身,一根粗长的树枝扫了过来,他一侧身闪过了擦过面门的扫击,脸却被树杈划中了,血一下子使他的眼前模糊起来,他迅速地拉出一块长枝,狠力地扫向后面这帮追命的家伙,趁着他们后退的当口,树枝一点地,夏威借势跃起,腾身窜出了这个险地,拚着仅剩的一点力气,冲到了人来车往的街道上,脚下一软,就这么浑身是血的倒了下去。

  冰儿在电话里听到了异常的声音,她喊了几声,却听不到夏威的回声,她狂乱地摁响了陈伟雄的手机。

  陈伟雄带了三个弟兄驱车在路上急驰,车拐到青峰路上,看到夏威跟血人似的往前急奔,后面还跟着三个不要命的,挥舞着砍刀紧跟在夏威后面,作势要往夏威身上再补几刀。

  车遇上了红灯,停了下来。陈伟雄猛的打开车门,气聚双脚,一跃身,踏在一辆车的车顶上,几个起纵,落到夏威的身后,拳带风声,撞上一个汉子的面门,那家伙应声倒地,又极速地一转身,闪到另两个家伙的身后,抓住两个家伙的后背,把他们的脑袋猛力地撞到了一起,这两个家伙,眼前猛然金光闪闪,摇晃了几下,倒地了地上。七龙八龙这时也已经窜过来了。后面那些追过来的家伙一看,风水不好,迅速地闪到了巷子里,撂下三个可怜的同伴,迅速地消失了。

  二龙把车开到了雄哥身边,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晕倒了的夏威抬到了车上。陈伟雄示意开回皇天俱乐部。

  给夏威敷上止血药以后,陈伟雄托着夏威进了他的练功房。

  楚楚还没等问明白怎么回事,冰儿的电话就急得跟什么似的,没完没了地轰炸开楚楚的手机了。知道夏威伤得不轻,方寸大乱,话也失去了理智,要是小威有什么不测,就是你楚楚害的,你看看你都让小威认识了一些什么人,你自己入了黑社会还不够,还要拖着小威,我这就回去,什么约定也不算了,茵茵的那个什么黑老大男人,非得让小威沾上,茵茵以后他妈靠边站,以后小威的一根头发也不许碰。

  那天晚上本来冰儿跟楚楚说好了,冰儿与小威的初恋故事就不让茵茵知道了,给人做二奶的真恋一回爱也不容易,先让茵茵那么幸福着。

  冰儿身边的阿龙急得跟什么似的,今天还有两场戏要赶场,他实在不敢再等了,“冰儿姐,见面会的时间到了。”

  “见你妈个头,飞东港的机票,招乎一龙,去机场。”冰儿看见阿龙还在那站着,抓起沙发上的靠垫扔了过去,“你等着收尸呢,快给我滚出去订机票!”阿龙狼狈地转身往外走,女人发了疯,没什么道理可讲。

  冰儿脑子里清醒了一点,误了这两场戏,还不知怎么收场呢,她顾不上那么些了,自从见了小海哥一面,压在她心底里的情愫一下子觉醒了,近情人更怯,她不再象以前那样玩命地拍戏了,常常会入错了戏,已经惹得好多人看不过眼了,导演那眼神几乎成了刀子,恨不得从她身上再扒下一个自己来,拍拍拍,全他妈一批为钱奔命的神经病。冰儿的心态乱了,心里不停地矛盾着,小海哥,她跟小海哥要什么。

  冰儿也知道,她现在除了能给小威钱以外,还能给他什么,身子,冰儿早就对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了,她只能把精神的处子留给自己的初恋了,那天晚上,小威也没跟她要自己的身子,也许也许他知道什么吧。

  遇到事的冰儿往日保持的明星风范已经荡然无存了,给冰儿做经纪人的竹云阿姨本来想阻止一下,结果被变成疯猫的冰儿喵叫了好一阵子,竹去只好厚着脸皮去应付那些导演们,给明星擦屁股也是好难的一件事,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冰儿这一次的疯狂,她有点看不懂了。

  一路上冰儿还是气咻咻的,粗话连篇,身边的人都被她骂遍了,买机票的阿龙挨骂最多,一龙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位作为东港市形象大使的大明星这么失态,要是她现在的一举一动让记者们拍到,她这个城市大使的形象,简直是差无极差了,糟糕透顶。

  冰儿赶到的时候,茵茵和她的香港黑老公也鬼使神差地回来了,她心里格登了一下子,看那个家伙一脸儒雅的,怎么看也不象是个随便杀人的人,整个人还透着那么一股祥和之气。但冰儿现在心里却冷阴阴的。小威千万不要惹上这样的人才好。

  茵茵脸上的表情未置可否,以前她跟着到各地游玩是一件很爽心的事,老一个人闷在家里不是件什么好事,她追求的是不断得到的新刺激,她遇上香港的这位风雅老板古风,也有点无巧不成书,那时她还是一个通信连的小战士,被借调到门诊部当护士,专门给那几个师职首长挂吊瓶什么的,本来她也打算是不是从了哪一个老头子,提个干部,多穿几年军装。

  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来让那些老头子抠抠摸摸的,那算什么事,这么娇嫩的身子,怎么也得找个好男人喝头啖汤吧。

  那晚上被一个老头子缠磨得特别腻歪,她下了夜班,就跑到海边吹海风,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不知长得什么样的男兵写的大众情诗:

  我站成一把刺刀,穿破黑夜,看见你,军中的玫瑰,我骄傲,我,是一棵树,永远为你守夜。

  她不由得随口念起了自己的随想:夜,迷离,风,无语,情丝缠系,海无际,心自语,总是惆怅系相思。

  茵茵的惆怅,茵茵的心儿难系和着她的忧伤的美丽,落在了旁边男人的眼里,他重复着茵茵刚刚念出来的句子,在离茵茵有两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那晚上竟然从那个男人嘴里听到了文化的沉淀,她误以为这个很有分寸的男人是不是跟她崇拜的逸飞大师从事一样的职业,心里竟然突突地跳了起来,她就那么傻傻地跟他谈起了诗,谈起了艺术。

  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古风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那个晚上与她相遇,反正,古风给茵茵的感觉非常深刻,她想,如果跟这样的男人有了初夜,然后,再去就了部队的1号或是2号的老头子,也许生活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本来她就是冲动的性格,有的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子,女兵之间老早就传传开了,象她这样的军中绝品,那是要给1、2号首长留的,女人的宝贵资源只有一次,男人对残汤剩饭是可吃可不吃的。

  陈伟雄从他的练功房走出来,几个女人都满脸询问的盯着他

  “小威的外伤不是特别严重,但内伤很重,你们先不要去打扰他。”陈伟雄脸上也很疲倦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坐在了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考虑得似乎不仅仅是小威的伤势。

  那些站着的人都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了,都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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